Tuesday, March 16, 2010

Strings in HKAF 藝術節的弦樂

一個星期內一口氣聽了香港藝術節三個弦樂節目,由古到今。十三號聽 Freiburg Baroque Orchestra,二百年前的作品;五號聽李傳韻拉Paganini,有百多年歷史;十二號聽Meta4四重奏,主要是近代音樂。橫跨幾百年的音樂,樂 器沒有太大不同,但樂風和樂思卻有很大變化,可能人的腦筋已有明顯的進化,由有條理的組織進化到複雜而無固定章法的表現方式,亦可以說是由中世紀宗教皇權 教條式的 思維躍進至現今的自由思考領域。

Freiburg 來自德國,演奏Baroque音樂完全稱職;但他們更進一步,要刻意營造Baroque時期的氣氛和音色。其中一首Mozart鋼琴協奏曲,更借來一個古 鋼琴Pianoforte,是為Mozart時代的標準鍵盤樂器。但問題是Mozart時代音樂廳設備未如現代完善,樂團規模普遍較小。在今天聽來古鋼琴 的音量較弱,和樂團相比有點吃力。我聽過這首樂曲以現代鋼琴演出效果更佳。如果真要懷念Mozart,就不如用個較細小的場地,比較小型的樂團,還要配上古代的服飾,亦可以請位主教坐在大堂正中,更能切合古代的氣氛。

來到Paganini的時代,音樂家就驕傲得多。得到民眾的擁戴,他們不用乞求於貴族和宗教之下。Paganini的音樂極重個人主義,小提琴對他來說是 一件工具,他的音樂以表現小提琴的威力和技巧為本,不是所有的小提琴樂師所能應付。今天有個李傳韻,似是Paganini復活。艱深的技巧對他來說絕不是 一回事。他彈奏的Caprice No. 24,是最難的小提琴音樂之一,但他卻再加潤飾,在Paganini的原譜加上更困難的技法。我覺得是在聽一個瘋狂的小提琴家在拉瘋狂的小提琴音樂。

Meta4應是Metaphor,來自芬蘭。當晚選奏的曲目全都是二十世紀的作品;其中一首 Sibelius,已是較為客易欣賞的四重奏。另一首Pohjola的是新作品,為世界首演,是由Meta4邀請而作,所以說是有Meta4的風格。但 Meta4的風格是什麼呢?以當晚的演出,聽來他們很強調四聲部合奏的和聲。有很多片段當四支琴一起做出相同節奏時,和聲的效果又厚又重,有很莊嚴的感 覺,比起四支琴以對位互相追逐比對,令人感覺有別一番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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